晏咕咕咕

慎重关注,没有任何技术。只会玩梗搞谐。

……我现在特别期待一起仙山以后,套麻袋的剧情。

【地人】不在朝暮

突然很想写分手,就当我现代au的平行世界的一个结局吧……带一点奉天逍遥。瞎写一通。



  分手那天人觉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沉默的拉好了他鹅黄色的羽绒衫。回屋子把东西一收,提着那个黄色旅行箱子就下了楼,没啥激烈反应,地冥送他的贵重东西全部没带走,箱子上那条地冥贴的鱼也没撕,就那么噔噔噔的走下楼,一路惊起数个声控,前面的闪后面的灭。人觉走的从容,就像去一个一星期的旅行。
  
  地冥就站在人觉后面,两只手紧了又紧,两排牙就紧紧的扣在一起,跟对方有深仇大恨似的。什么东西,他想,他懵。
  
  为什么他就走了?地冥在心中反复告诉自己不是这样的过几天他会回来,人觉一直都是这样,温温吞吞的和和气气的不会拒绝人。地冥死死的端住自己的架子,一句等等或者回来在喉咙里打了几十个转又被硬生生咽下去。
  
  他在家里暗黄带流苏的窗帘后面站着,掀开一角。面无表情看着人觉的身影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然后盯着几只死命瞎扑腾往暖黄路灯上撞的蛾子,蛾子悍不畏死的跟着塑料灯罩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碰撞。
  地冥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放下窗帘。拿起本子想些点什么,分手本来就是一个剧本鼎好的素材。他举着钢笔半天,两滴黑墨重重的砸在纸上,地冥把纸撕下来团吧团吧丢了。
  
  他心里隐约觉得,他和人觉没有以后了。
  
  人觉也走的潇洒。行李箱径直往天迹家里一拉,打算先凑合借住一晚明天回他的老家,大学毕业就跟着地冥在这个城市打拼,人觉盘算着自己的饭店可以盘出去,或者聘个人事管一管。低头琢磨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天迹家门口。一抬头就撞上天迹那张大脸。
  
  你咋来了?和地冥吵架奔我这来了?天迹问他,伸手去帮他拎行李。
  我跟地冥分了。人觉就笑笑,一句话轻飘飘堵过去。侧身让天迹接过行李,低头换鞋就往屋里走。
  
  天迹已经想了无数和非常君同仇敌忾一起损一顿地冥的话,甚至已经以地冥为中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画好了圈,没想到人觉一句轻飘飘的分手把他喉咙里塞着的话一股脑压了下去。天迹低头捡捡自己下巴,也顾不上去问你们居然也会分和为啥分了。期期艾艾一句你没事吧也说不出来,眼巴巴的看着人觉已经熟门熟路的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人觉回过头,看着天迹的眼神,就笑着回了一句:非常君没有事。安心。
  
  天迹看着和平常一样的人觉。不知道该说什么,跟着人觉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会话,从感情生活君奉天聊到最近大学里出门的大长腿小学妹。就推着非常君去客房睡觉了。
  非常君躺在床上,就盯着天花板,一片黑暗里就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睡不着,心里有点闷闷的堵的慌。
  
  这时候门响了,天迹举着一盏小夜灯进来就说好友你好久没来了我们秉烛夜话啊。不到明天六点不许睡觉。人觉就有点感动,他说好。两个人就继续刚刚小学妹的腿一路聊下去,天迹一本正经分析了人觉老家到底开什么最赚,说的自己都心动了,最后一拍大腿嚷嚷要去人觉老家开个足浴中心。人觉就笑着拦他,说君奉天非找我拼命不可把他好好的经济学师兄骗去三线小城市开足浴店。
  天迹也跟着笑,兴致到高处还高歌一曲美其名曰让好友回忆我的歌声。人觉扯了一旁的咸鱼抱枕糊天迹脸上。两个人对视一眼笑倒在一床柔软的羽绒被上。笑够了天迹就问:好友是不是回忆起了大学生活?人觉就一愣点点头,天迹话一出口就觉得失言,他们大学生活最频繁的就是他和地冥闹得鸡飞狗跳。他仔细看非常君的脸色,异常懊恼,刚想做点什么补救,就打了个哈欠。
  天迹一看时间,凌晨三点半。人觉回过神一看就说好友你去睡吧。天迹还想再胡诌一通,一看人觉认真脸就拿着夜灯原路返回。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句非常君的谢谢。天迹朝后面挥挥夜灯,说不谢,我们以后不知道还能见几面。
  
  非常君一时没话,天迹就出门帮他关好了房间门。非常君搓搓手,把自己埋进温暖的被子里——天迹在这里放了一块电热毯。他盯着天花板又看了两眼,转头看看窗外凌晨四点的天空,闭上眼睛睡觉了。
  天迹的作息一向是睡到中午,他起床只看到了一桌做好的温在锅里的早餐,和一张贴在餐桌上的普通的黄色便利贴。:好友,我走了。放在锅里,做的你中饭的量。
  天迹突然感动的一塌糊涂,他call个电话就找君奉天,义愤填膺的控诉了一下地冥这么好的人都不要了踢开了分手了。君奉天在那里沉默了一下,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基本上一句不合适就能概括95%的分钟理由。天迹话噎住了,他叹口气。他不知道地冥和人觉合不合适。就算知道了他也会选择不知道。他和君奉天腻歪告别,就开始吃他的午饭。
  这时候地冥在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的码剧本,人觉在开往老家的火车上打盹。
  地冥一边揉着太阳穴满脑子剧情发展,一边移开椅子起身去泡咖啡,人觉一边想着他爸妈给他生的小弟弟应该已经断奶了,一边拉着行李箱走在站台上。
  
  没有谁离开了谁就过不下去。
  
  人觉在老家盘了一家店重新开了饭馆。用金闪闪和流苏把店里装修的自带特效,一边奶孩子——他的小弟弟习烟儿,一边菜品出新忙的团团转。等到习烟儿慢慢会走懂点事不用时时哄的时候人觉的饭馆也走上正轨,人觉就抱养了一只黑猫,整天坐在饭馆太阳最好的地方晒晒太阳撸撸猫。店员分分说我们这个老板老婆都没有已经过上退休生活了。人觉笑笑说这样可养身了。
  
  地冥一直拉不下脸去找他。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地冥写书卖剧本事业蒸蒸日上。人觉被习烟儿拉着去看一部特别有名的演员据说特效演员都很好,字幕一打出来,编剧地冥两个大字。然后人觉一恍惚,继续看电影,电影里面一个喜欢穿黄衣服的年轻人,每天生活的平平淡淡简简单单,人也和和气气的。
  非常君回去一刷影评,很多地冥迷弟迷妹们在哀嚎或者庆幸;妈呀那个黄色的暖男小天使居然逃过了地冥老师的必死大结局?!这不科学?!地冥老师头一回偏心啊2333。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开场死。……
  人觉关掉电脑就接到了天迹的电话。他问人觉有没有看电影,人觉说看了,天迹说他的道歉你……人觉说就这样吧,大家都活的挺好的。天迹沉默了一会说确实大家都活的挺好。他们再扯一通就挂了电话。
  
  地冥从来不是个会服软的人。他也不会扔掉架子去求什么。他要的感情纠缠至死的轰轰烈烈。
  偏偏非常君信奉感情朝朝暮暮细水长流 ,两个人生活的温馨平淡。
  
     等到习烟儿再大一点,觉君就带着他到处游玩寻找美食,还在网上开了一个美食直播,俩人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十分有趣,再加上人觉那个美食天赋,他们就渐渐有名气起来。
  
  后来地冥获得最佳编剧奖,他上台领奖的时候就说了这么一段话:我想感谢一个美食家,他的出现给我的生命增添了多彩的一笔,他的离去给我的剧本添加了丰富的一笔。
  
  当晚人觉就接到了地冥的电话。人觉当初走的时候没有删地冥电话也没有换卡,那个号码就孤零零的在那里被别的通话记录淹没。
  地冥在电话那头问他:好久不见了,要听眩者弹钢琴吗?人觉说好久没听过了,机会难得听听吧。地冥就去弹琴,人觉把手机开了扩音就抱着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地冥一曲钢琴曲谈完听手机那边没声,也猜到那边睡着了,也没有挂电话,去拿了一瓶红酒一个高脚杯在那里一杯一杯倒,就一杯一杯喝。
 
   人觉被怀里猫的动弹惊醒,他发现电话没挂已经打了三个多小时了,他歉意的说一句对不起,那边地冥已经快喝完一瓶红酒,说没关系,累了你就早点休息。人觉说好,两人一阵无言地冥就把电话挂了。人觉拿着电话苦笑摇摇头去帮习烟儿做完饭。地冥在那里锤了一下桌板。手震的生痛。
  
  地冥想,他完全放下了。是啊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下去。
  
  地冥就在业余时间开了个美妆直播打发时间,关注了隔壁金灿灿的美食直播,偶尔过去打个赏。一切跟以前差不多。地冥有时候也会在想他们以前是不是真的谈过恋爱,应该是真的。总有一段甜甜蜜蜜闪瞎天迹狗眼的时候。只是后来不合适了。
  
  唉,不合适了。
  
  
  
  
  
  
  

【地人】达拉崩吧au,巨龙和国王。

  巨龙和国王。
  
  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国家。人民安居乐业,生活的幸福快乐。他们会在每月十五的夜晚,穿上盛装聚集在皇宫面前的广场上,真心诚意的祝福他们的国王和公主。而国王也会撑着一把金黄的伞现身于城堡的阳台上和民众们打个招呼挥挥手。金色的雨滴随着国王的动作纷纷扬扬的落下。

   嘿,我像光明神发誓,我们的国王陛下刚刚翘起了唇角!
  这有什么?国王陛下不本来就是一个温柔极了的人吗?我还看见过他抱起一只黑猫轻轻的顺毛。
  不知道王后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臣民们叽叽喳喳的讲述着他们对于国王的见闻。花边新闻永远是最不缺乏畅销的东西。但是今天的花边新闻注定了缺乏听众。
一个带着黑色兜帽的人沉默的站立在人群旁边,他仿佛自带着黑夜的孤寂和森然。月光在他散落出来的几缕橘红发丝上镀了一层银白光亮。他对着这些花边新闻抱以嗤之以鼻。

  王后是这是个污浊的世界上最后一个清醒着的人。
来者开口,他仰着脑袋,华丽而优雅的咏叹调听起来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老爷。

  那些平民们有些畏惧的鞠了个躬,把国王的花边新闻往脑后一丢,散开去了。一个奇怪的贵族大概是他们今天夜晚的谈资。

  用兜帽盖着自己一对龙角的地冥不屑的叹口气,阴恻恻的想:愚蠢的人类。

  他是来收取货款的,作为一条龙,他活了很久很久,这个王国的祖先为了在他家的算是厨房的位置建立这个国家,和还是幼龙的地冥做了个约定:今后皇室里你看上的都给你当老婆。
  
  双方一拍即合,但是巨龙的生命无比漫长。在今天,终于算是成年了的巨龙朝天长舒一口气,他已经偷偷的在自己巢穴里书写了无数对于未来爱情的剧本,而现在,他会带走这个王国据说是有史以来最美丽的公主。共赴一场完美的戏剧。
  但是,完美女神不见得会垂青巨龙一族。现实里充满了意外。
  所以,请问,有人告诉他为什么这个国王是浑身金灿灿的?他都快挪不开眼睛看公主了。不知道金灿灿闪光的东西对巨龙一族来说都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吗?

  地冥虽然自诩冥冥之神,但还是逃脱不了来自血脉里的吸引力。他一边磨牙一边考虑把这个金灿灿的弄回他的巢穴当私有财产的步骤。

  此时人觉正在喝茶。喝到一半突然背后一冷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站起来打算去关窗。城堡上掐丝雕花的落地窗子也算沉重。人觉关到一半,和窗外的什么红彤彤的东西对了个眼。
  
         人觉眨巴眨巴眼睛。
  
  你是什么?胡萝卜精?
  ……
  
  巨龙优雅而克制的翻了个白眼。
  
         眩者是龙。他说。
  
  ……地冥等了国王反应很久还是寂静无声。他把眼睛张开一条缝——之前为了装逼他把眼睛闭上了。

  地冥看到了答案,他看见那个金灿灿国王拿出了一本厚厚的书拼命翻着,地冥飞过去一看。书名是《珍惜动物烹饪101种方法》很显然,他在找龙。
 
     ……地冥不由xx一紧。
  地冥磨牙,地冥记仇。
  
         眩者是来抢公主的,是你的祖先和眩者的约定。
  地冥只好冲这个状况外的国王阐述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看见国王抬起头一脸严肃,他有点欣慰。
  
          人觉明显愣了一下。他从脑子的角落里翻出了老国王跟他讲的话:祖先和一头恶龙定下了约定。他又想想这些年被他喂的脸圆了好几圈的公主君奉天,开始沉思公主被抢回去再被勇者救回来能掉多少体重。
  公主总能够被勇敢的王子救回来的。这点他丝毫不担心。尤其是那个隔壁王子还是一个喜欢偷看剧本的王子。
  
  哈,这些眩者难道想不到吗?冥冥之神的剧本一定是非常完美的。所以眩者现在改变主意了。比起那个注定会被勇者救回去的公主,你这个金灿灿的国王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不是。我觉得……那什么
  
  ……地冥抑扬顿挫的咏叹调余音不绝。他选择性忽视了人觉最后一句话,弯起唇角,一把抱起那个明显愣住的国王,一辆华丽的流金马车破空而来,两头骏马稳稳的踏在城堡窗外的半空中。
  
  现在,请你登上驶向眩者最盛大一幕的马车吧。
  
  
  

美妆博主地冥的口红试色时间。

不知所云的达拉崩吧的配图。公主奉天和入戏很深的勇者天迹。……还有喝茶喝的很开心的人觉。

【地人】【天法】不知所云的达拉崩吧

早上看达拉崩吧被洗脑了…………
依旧是现代au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十分美丽又祥和的国家。那里的人民安居乐业,他们感激仁慈的国王,终于,在人民的期待与祝福中。美丽善良的公主诞生了。但是一头恶龙打破了这平静的生活……

打住,这个美丽善良的公主谁演?我们学校有符合人设的女生吗?人觉哗啦啦的翻着手里的剧本,打断了深情并茂读着旁白的天迹。

我师弟啊。天迹头也没抬,继续低头看着手里剧本。这回他演上主角,台词最重。

哦,你师弟啊……啊???你师弟啊???人觉在嘴里重复一遍后把头咔咔咔的转向天迹,他似乎听见了自己颈椎的错位错位的呻吟。是我认识的那个君奉天???法儒无私那个君奉天???

是啊?天迹也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他。

……人觉觉得仿佛自己的三观受到了重塑。他艰难的挣扎的开口。他怎么会接公主这个角色?政法系那群不会疯吗?

地冥从后面飘出来拍拍他。骚橘的头发难得飘出个忧郁的形状。他指指沉浸在台词的天迹又做个君奉天的口型,两个大拇指一对比个手型,再翻了一个标准的白眼。人觉觉得那眼珠子都快翻到后面去了。人觉秒懂。他也跟着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得了,春天来了,酸臭味又开始弥漫在校园里。

人觉当然有角色。他们系的妹子觉得人觉不上个台白瞎了那么一张嫩脸。拿捏着人觉耳根子软,好说歹说给他搞了个国王的角色。人觉也觉得还行,不用穿小裙子也不用涂口红,往台上一座说两句话捧着茶开始喝就可以了。
标准的吉祥物。剧组还觉得台上镇一个金灿灿的,招财进宝。

人觉于是开始和天迹对台词。
年轻的勇者啊,你叫什么名字。

天迹眨巴眨巴眼睛。声情并茂无比真诚的回他台词。
陛下,我叫龘䶛䨻䎱㸞蚮䡶䴞䴝䯬䬛䰕㹚。

人觉有点懵,那边天迹还沉浸在台词里。
重复一遍,我叫 龘䶛䨻䎱㸞蚮䡶䴞䴝䯬䬛䰕㹚。

是不是 龘䶛䨻䎱㸞蚮䡶䴞䴝䯬䬛䰕㹚?
人觉面无表情捋着舌头棒读一遍,他觉得他的舌头快打结了。

不对。天迹一脸表情凝重。
我叫天迹。他说。

非常君忍了又忍没有把手里台词本卷吧卷吧糊他一脸。

巨龙这种品味和时髦值双高的东西一定是学校里时髦值最高的地冥当仁不让。

人觉非常绝望瘫在床上的听着这俩对台词。

地冥说。我是㱎䖘䵈䶁䘔䶑䘓鋱䩳䵷㒪䪉䉥。
天迹接口:啊,是不是昆特牌提琴烤蛋挞苏打马拉松?
地冥嘲讽的瞥一眼。是 㱎䖘䵈䶁䘔䶑䘓鋱䩳䵷㒪䪉䉥。
天迹一扭腰,拿着一把叫天谕的羽毛拍。冲地冥砍去。 不把公主䥸䝟䳮䟑䎘䫱䉷䰯䕈䟐䬝 交出来我龘䶛䨻䎱㸞蚮䡶䴞䴝䯬䬛䰕㹚今天就教你 㱎䖘䵈䶁䘔䶑䘓鋱䩳䵷㒪䪉䉥怎么做龙。

人觉看他们乒乒乓乓的过招,绝望的塞了一个柠檬小蛋糕入口。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翁嗡嗡嗡翁嗡嗡嗡。大家都是中文字,怎么那些话就不让我听懂呢?
对个台词跟对暗号似的。人觉恍惚之间觉得自己是一个悲壮的地下党,阶级敌人为了威逼出共党的秘密狞笑在他耳边连续不间断的shsixuidkwjnuzksmshzaunj

一旁的地冥余光一扫,见人觉瘫在那里精神恍惚,也只当他又开始好梦游仙,走过去倒了被大圣果茶,十分嫌弃的用两个手指拎着杯口,塞进人觉手里。

不然巨龙干脆去抢了国王怎么样?

【地人】不知所云的甜饼

地人,现代au。高考前写个甜饼攒人品……被最近的剧情搞到脑残。瓜觉放下瓜的代价太惨了……大概就是现代版的打架加上乱改……不我不知道鬼麟主是谁……
口蜜腹饯。主要形容人觉非常君嘴巴很甜,因为他蜜饯吃多了……

人觉非常君,你包藏祸心,口蜜腹剑。地冥当场就炸了,凭借着自己多年文科扎实功底,四个字四个字的往外蹦。大步流星踹开宿舍门,抄起桌子旁边的羽毛球拍就倒提起来指着人觉。那气势汹汹的跟手里拿着个大宝剑似的。

啊?人觉有点懵,他昨天晚上瞧了一篇美食方子,见猎心喜不知不觉修了个仙。这规律老干部作息一旦被打破,就是他今天这个下场——脑子昏反应还能慢上一拍半。显然,现在人觉还在那一拍半里头没反应过来,再加上被地冥一连串四次成语噼里啪啦砸脸上。待机时间更是加长。于是就戳着个懵逼的黄脑袋直愣愣看着地冥,和地冥后面跟着(看热闹)的天迹。

地冥一见更是气得慌,一头橙红头发都快要进化成爆裂辣椒红,平时自诩的艺术家高雅气度仿佛已经被团吧团吧喂了狗。如果他还是清醒着的可能就会阴恻恻的加句补充——喂了天迹。一旁天迹也一悚,没声息的往旁边挪了两步。他听见地冥身上传出来的嘎啦嘎啦骨头声,害怕这位突然精神失常一个失手跟他算了新仇旧恨,一个羽毛拍叫两朵祖国鲜花血溅当场。

眼见着地冥手里那个羽毛拍就要携着一股惊天地泣鬼神排山倒海的气势给砸上人觉脑袋,天迹一看玩真的呢急吗要撸袖子上去劝架,开虾米玩笑。这全校仅此一个的美食大佬要是折在这儿,他天迹不是要被各类等着投喂的学弟学妹乃至老师辅导员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谁知道他袖子刚撸一半,白色长袖卡在胳膊肘上的时候,地冥放下羽毛拍,咬牙切齿的伸手在人觉脑袋上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

算了,就你?口蜜腹剑肯定高看你了。口蜜腹饯还差不多。地冥哼两声,把羽毛拍精准的往天迹床上一扔,多年不用的羽毛拍在天空划过一个弧度,终于在着陆通过一次有力的撞击抖去身上最难缠的灰尘。在天迹高亢有力的惨叫中,他瞄两眼桌上非常君放着的蜜饯罐子,拎起来旋开塞了俩进嘴。一边还恶狠狠的嗖嗖嗖往人觉那里飞眼刀子。

人觉颇感委屈。他嘶嘶的吸两口冷气,伸手揉揉额头上被弹红的那一块,到底卡顿的脑子没能准确的理解出地冥前后深意。看到地冥盯着他咬牙切实的使劲咬那蜜饯,背后一毛。叹口气回柜子倒腾出了三罐一模一样没开封的蜜饯,走过去给一股脑塞地冥怀里了。你消消气。听我解释啊,这件事还真不是我干的。

天迹一看吃的全进地冥口袋里,惊的要跳起来,连扑带跳的过去再柔若无骨弱柳扶风的往非常君怀里一倒,兰花指一捏尖着嗓子就开始嚎,哭的极其矫揉造作颇具地冥从前黑历史言情小剧本的女主风。

好友啊,你好狠的心啊。你让他一个人吃香喝辣,却把我一脚踢开。我也是个受害者可怜人,即使我能忍得住,可我肚子里的……

天迹……你还是闭嘴吧。人觉顿时感觉脑壳一抽,突突的疼。认命的叹口气把准备当零食的一大袋子长鼻王翻出来往天迹嘴里一塞,成功阻止了入戏渐深甚至快要不可控制,凄凄惨惨戚戚的唱起歌来的天迹。

非常君果然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非常君。天迹嘴巴吃的一鼓一鼓,咔擦咔嚓边啃着长鼻王,边一巴掌拍床板上下个定义,顺手再把吃完的包装纸一扔,那包装纸也十分自然且无辜的飘飘荡荡到了地冥床上。